睡觉前,她翻阅着列表,手指在秦秦的名字上停留片刻,点进去,看了看两人最近的聊天记录。犹豫很久,还是没主动联系他。
谁知就在她打算关的时候,对方发来一句:【睡了吗?】
璇璇:【没呢,正打算睡。】
秦秦:【早点睡吧,明天还有的忙。】
璇璇:【?】
秦秦:【听你弟弟说了。】
璇璇心说纪淮那个大嘴巴,敲字道:【也送我一句节哀?】
秦秦没有说节哀,只是发过来一句:【别太累,我会心疼。】
璇璇感觉到心脏明显的颤动。
这一天,她听过太多节哀,同事们一人一句节哀,让她都快不认识这两个字。
他没有说节哀,只说心疼。
他是唯一一个在这种情况下,对她说心疼的。
第二天,奶奶出殡。
来参加葬礼的人还挺多,但不是德德人缘好。
李女士开了二十几年的店,为人宽厚友善,做生意实在,不少老顾客都处成了朋友。听说她婆婆去世,都要来送一送。
璇璇晚上十二点多睡,六点就起了,李女士打电话说忘了给大家准备早饭,让她临时去买些带来。
她和纪淮扫光了附近一条街的包子和豆浆。
出殡是早上八点,所有人齐聚在灵堂,听着丧礼致辞,啜泣声此起彼伏。
致辞太过煽情,璇璇忍不住也掉了眼泪,纪淮给她递纸巾。她用眼神问他:“你怎么不哭?”
纪淮耸了耸肩。
昨晚还问过要不要哭的人,葬礼上压根没掉眼泪。
然后璇璇发现灵堂里几乎所有的男人都没掉眼泪,包括她爸。
火化后,德德三人抱着灵牌照片和骨灰盒上了车,车队出发去墓园。
他们家没车,全都是宾客开来的,璇璇和纪淮便随便上了一辆。
今天是周末,街上车多,虽然挂了白花开了双闪,还是不可避免被加塞。没过多久,车队就散了,前面的掉队,后面的超车去前面,反正大家的目的地都一样。
璇璇坐在车里发呆,突然被纪淮拍了拍肩膀:“姐,那是不是秦秦的车?”返回搜狐,查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