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鱼饮水、冷暖自知。懂一个人,便需要与他朝夕相处。懂一个地方,便要找寻隐于泥土中的芬芳。没有谁比马嵬驿更了解那些封存于民族记忆中,只依稀在梦里睽违的故事了。
于是,冒着酷暑,我们“赴兴平市调研服务队”一行人于7月19日抵达马嵬驿,寻找散落在这片土地中久远的民族记忆。
南柯一梦回唐朝 盛世开元有明君
马蹄声声、毫不停歇。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有官差、有商旅、有赶考的学子。那时的马嵬驿是古丝绸之路、唐蕃古道、秦蜀古道的重要驿站,向东距长安一百一十三里。
然而,若故事只到这里没有后来的话,它也只是途往繁华长安的驿站之一而已,多它不多、少它不少。
常言道:物极必反、盛极必衰。开元盛世终于达到了顶峰,唐玄宗李隆基也垂暮迟迟、日渐老矣。此时,安史之乱爆发,安禄山携叛军攻入潼关,剑指长安,所向披靡。公元756年7月12日,唐玄宗决定携杨贵妃、宰相杨国忠、太子李亨以及诸皇亲国戚,逃亡四川。次日晚,行至马嵬驿。故事就是在这里发生的。白居易《长恨歌》诗云“马嵬坡下泥土中,不见玉颜空死处。”烽烟四起,国将不国,众将士用命守君主,皆以红颜为祸水,逼唐玄宗赐死祸乱朝纲的杨玉环。可是,国家大事与一弱女子又有何干,为何天下人皆可活却不能容她,如果爱情是所有的原罪,相爱便是错误的开始,然而、爱有何罪?原来,与天下相比红颜终究是薄命;原来,纵是帝王也护不住自己的爱情。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遥想当年人比花娇。而如今只余马嵬坡贵妃墓用以祭典那死去的爱情。
山河故国周遭在,潮打空城寂寞回
白云苍狗,沧海桑田。“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当现世慢慢远去、成为过去、酿成故事,除了回忆我们还剩下什么?千百年来,长安已不是长安,马嵬驿也日渐冷清,然而、刻骨铭心的记忆马嵬驿怎敢忘记。总有什么印刻在我们的民族魂魄里,在熟睡时的魂牵梦绕里。
马嵬驿在岁月流年里虽渐渐冷清,不复当年的熙攘,然而历朝历代关于唐玄宗杨贵妃之恋的热议却从未停止。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一方面对于他们的感情进行批评指责,另一方面对于他们的爱情给予包容理解,。如李益《过马嵬二首》诗云“世人莫重霓裳曲,曾致干戈是此中。”郑畋《马嵬坡》写到“玄宗回马杨妃死,云雨难忘日月新。终是圣明天子事,景阳宫井又何人。”皆认为,声色误国,红颜祸水。然而,大部分诗人对于杨贵妃的同情怜悯是多于指责的,诗人高骈有诗《马嵬驿》“玉颜虽掩马嵬尘,冤气和烟锁渭津。蝉鬓不随銮驾去,至今空感往来人。”再有徐夤《开元即事》诗云“未必蛾眉能破国,千秋休恨马嵬坡。” 《马嵬》诗云“张均兄弟皆何在,却是杨妃死报君。”
然而是非功过,皆是后人评说。碑廊环绕墓冢,马嵬斜阳脉脉。
是国事,还是家事;是事业,还是爱情。哪头重哪头轻?何以抉择。在别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眼泪。
改革开放谱新曲,传统文化再归来
如今,在党和国家对传统文化的大力支持和保护下,依托杨贵妃墓和黄山宫,马嵬驿成了陕西省重要的民俗历史文化传承地。其中,马嵬驿民俗文化村是国家4A级旅游景区,将现代生活与历史文化完美结合,使传统文化迸发出新的生命力。并在2015年CCTV寻找中国最美乡村评选中荣获“中国最美乡村”称号
走进马嵬驿,彷佛时光倒转,建筑古色古香,酒家旌旗飘扬,当痛饮三大白,醉眼微眯中,放佛置身于唐。不知在这里,后来有没有成眷属的小伙姑娘。
在马嵬驿民俗文化村,我们有幸对兴平市皮影戏的传承者难产分老人和他的团队进行了采访。据老人介绍,他的团队应邀每天都会在民族文化村广场进行表演。一个皮影班社,一般都是由签手、前声、二弦、板胡、下铛等五人组成,小车一推,背篓一背,便可外出十里八村演戏。我们有幸听老人和他的团队唱了一曲秦腔,大保耳福、别有趣味。老人说希望能遇见知己,找到真正爱慕皮影戏的人,将这门手艺传承下去,老祖宗留下来的精粹不能丢了。
这就是马嵬驿,和它的故事。找不到来路和去路时,迷惘中求索。温故而知心。那些尘封在民族魂魄中的记忆,常常品味,历久弥新。
请记住我、和我的故事。
我见过你、和你的样子。
我记得你、和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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